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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聚乾州古城
2012-11-03 20:05:58   作者:龙震南  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:

金秋末期,我因湘西生活网《边城文学》版块和米兰兄及广大文友们的诚邀,去吉首参加一次市庆征文颁奖典礼,顺便参加本版块举办的一次野炊活动。接到大家的诚邀,心里异常高兴。那天夜里,我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。...
 
金秋末期,我因湘西生活网《边城文学》版块和米兰兄及广大文友们的诚邀,去吉首参加一次市庆征文颁奖典礼,顺便参加本版块举办的一次野炊活动。接到大家的诚邀,心里异常高兴。那天夜里,我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。直到凌晨1点左右,才眯上一会儿。
第二天清早,天刚蒙蒙亮,我从床上起来,换好衣裳,就出发了。沿着蜿蜒的石板路,穿过恬静的村舍,来到公路边等车。不一会儿,远远传来一阵刺耳的汽笛声,划破了山村的寂静,缓缓向我驶来。上车以后,我被一种期待和愉悦的情绪,胀满了整个心灵。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疾驰。我透过车窗,举目望去,田野上一堆堆稻草堆积如山,也见证了农家丰收的笑靥。虽然,天空死气沉沉,没一点开脸的迹象,还不时从云层中落下了一滴滴悲泪,给旅程带来很大的麻烦,但也无法阻止我的去意。
不久,车子到站后,我便换了车。快巴驶离了站口,往吉首方向驶去。车子在蜿蜒平坦的公路上疾驰,翻越一个个炊烟枭枭的村落,很快就上了高速公路。车子继续前行,穿越一座座路桥和一个个隧道,来到一座宏伟壮观的矮寨大桥。这座桥没有桥墩,桥墩建在对面的崇山峻岭上,桥身是用钢索拉固,钢索比辗盘还粗。远远望去,如同一条色彩斑斓的虹,悬挂在天空。这座“亚洲第一桥”成为湘西、湖南乃至中国的标志性建筑,还创下四项“世界第一”。它是湘西人民的骄傲!更是中国人民的骄傲!
几十分钟后,我终于到了吉首,在一个三岔路口下车。由于人地生疏,我便打了西窗兄的电话,叫他来接我。西窗兄问我现在哪里?我就把街道边的店铺名告诉了他,他也不知道。那怎么办?这下,我犯傻了。我心里很着急,但我能感觉到西窗兄和米兰兄比我更着急。我就说,西窗兄,那这样吧,我到火车站那边等你,好不?西窗兄同意了。我便搭上一辆出租直奔火车站。
到了那里,我在那里东张西望,看看西窗兄到了没有。万万没想到,西窗兄早就赶到了,我微笑地向他打个招呼。我俩虽有一面之缘,却一见如故。我们微笑着相互握手,让我有种道不出的亲切、和气。他带我来到一家小店里去吃“过桥米线,”一听说是“过桥米线,”我似乎已经猜出它的来历,听完他的详细介绍,果然与我不谋而合。这店主很和气,店里客人满座,生意很火。过了一会儿,米兰兄和泉水兄也来了,他们见到我,一一跟我握手,我们坐在那里边吃边聊,谈笑风声,和气极了,我和他们在一起,感觉有种“家的温暖。”
吃过了,他们三个争先恐后地买单。结果,西窗兄先付了,我坐上米兰兄的小车前往《湘西生活网》总部。在那里,我见到了老尚大哥和商兄,还有很多的朋友,大家见到我都很高兴。在总部活动室里,有人在打乒乓球,大家玩得特别开心。由于我不会打球,只能站在旁边看,有时站在走廊上,透过窗户往外边望去,只见那高楼林立,公路上,车水马龙,两边的街道上,人潮汹涌,到处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繁华景象。此时,我非常羡慕在城里生活的人们。虽说羡慕归羡慕,但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。因为我是农村人,城市里再好,那也不属于我,又何必去苦想?
从总部出来后,我们前往乾州古城。此时,已是下午13点钟了。在乾州有名的风景区———千荷塘旁边的一家古朴的茶馆里集合。一进去,就看见龙泽华夏和两个文友坐在那里喝茶,他们见到我都非常高兴。我们既是同乡,又是花垣的代表。这次,我们是代表花垣文友到这里领奖的,此时此刻,心里非常兴奋。尤其是在这个古朴美丽的地方,见到同样的文朋诗友,那种愉悦的心情,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。不过,还是有些小小的遗憾,上次见过的部分文朋诗友们并不到齐。虽是这样,但气氛依然热烈、隆重。等人员到齐了,我们结伴朝孔子庙走去。我们在孔子庙里,祭奠了孔夫子。祭奠完毕后,领导们纷纷致贺词,一场隆重的颁奖典礼拉开了帷幕。获奖者纷纷上台领奖,台下响起阵阵最热烈掌声,向获奖者们表示祝贺!半个小时后,颁奖典礼圆满结束,大家合影留念。之后,两人摊开一面鲜艳的《边城文学》版块的旗帜走在队伍前头,又返回了集合地,并在那里共进晚餐。
晚餐搞了好大一桌鸡鸭鱼肉,还有酒,好丰盛哟。我是从不喝酒,这里很多朋友是知道的,他们也没劝我,我就坐着吃饭。在宴会上,大家谈起帮助我建立一个文学工作室,还要邀请很多文朋诗友们来我家做客,并向我祝贺。看到大家对我这么关心、支持、鼓励和帮助,心里有说不出感动与感激。由于龙泽华夏兄和两个文友要赶回去,他们问我要不要回去。我说,明天我还要参加一次野炊活动,所以不回了。龙兄他们出发了,我和文友们前去相送。俗话说:“送君千里,终有一别。”我们只送到古城门口,就握手话别了。我站在门口前发呆,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一种失落感占据我的心里。
送走了龙兄,我们回到茶楼,继续吃饭喝酒。过一会儿,来了一位漂亮的女子,肩膀上背着一个挎包,穿着很时髦,脸上微露着丝丝甜甜的笑靥。后来,在米兰兄的介绍下,我才知道她就是东方欲晓。跟大伙在一起,我特别开心,几乎把所有烦恼、压抑和痛苦,都抛至九霄云外,心理从未有过的轻松、愉快。大伙闹够了,我们离开了茶馆,走在千荷塘边上,五颜六色的灯光,彩珠似的洒落在荷塘里,好美啊。我边走边看,有点恋恋不舍。
从古城出来,我、西窗兄、泉水兄和米兰兄前往商兄家玩,在那里品茶聊天。大家说起我的文学创作,并提出一些宝贵的意见、看法和建议,我都一一认真听取。我们谈得很好,很和谐,很融洽。直到十一点钟,我们才离开。西窗兄带我去宾馆开房,送我进去后,他才走。
第二天清早,我从睡梦中醒来,隐约听见外边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,走去一看,好大的雨。心想,天公不作美,在关键时总来捣乱,势头越来越凶,野炊活动又要被延误、推迟,甚至取消。我真的希望雨能尽早停下,老天偏偏不买帐。过了许久,我走进浴室洗澡,出来后,躺在床上看电视,等雨停了再走。时间很快过去个把钟头,外边的雨仍然没停下,而且还越来越大。看来,野炊活动恐怕没戏了。我向来是个急性子,赶紧给西窗兄打个电话,询问活动是否举行。连他也不知道,可能推迟或取消也不确定。
过一会儿,西窗兄来敲门,叫我起来去吃早餐。我穿好衣服,带上行李,离开了旅馆。西窗兄只带一把雨伞,他给我带,自己却淋雨。虽然,此时的雨势也小了,但外套上随处可见被打湿的痕迹。看着西窗兄淋雨,我心里真不是滋味。我说,西窗兄,你这样冒雨,会感冒的,快点避避吧。他憨笑着说,没事。
我们边走边聊天,雨下个没完没了。街道上车水马龙,来回穿梭,人们打着雨伞逛街,可恶的雨天,也阻止不了人们逛街的热情。西窗兄带我去那家店里吃“过桥米线。”屁股刚坐下,米兰兄跟泉水兄也到了,大家围坐着。过一会儿,一位俊俏的女孩朝我们走来,手上拎着一个漂亮的挎包,她就坐在我旁边。经过大家的介绍,我才知道原来她是周半秋。我们相识之后,一见如故,挺谈得来的,很快成了朋友。吃完早餐,半秋工作很忙,匆匆赶回单位。此时,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发愣,心里空落落的。送走了半秋,我们也离开了店子,前往商大哥家里。
雨势虽减小了,可还没停下来,迟滞了野炊活动,我恨死这场可恶的雨。在商大哥家里喝荼聊天,有说有笑,多开心啊。我们在他家从上午一直坐到下午,此时,雨终于停了,野炊活动被迫取消,大家商量就在老商哥家搞。我看了一下手机,快要14点了,出来两天了,怕家里人担心。我跟西窗兄说,我要回去了。他跟米兰兄说,震南要回去了。
米兰兄和大伙都舍不得我,我也是一样。临行前,跟大伙一一握手说,等我的文学工作室成立了,你们可要来给我捧场哟。大伙异口同声地回应,好的,我们一定来。米兰兄和西窗兄开车送我去车站,给我付了车费,还送了一百元。我说什么也不肯收,西窗兄把钱扔到车上,便匆匆走了。此时,心情非常沉重,也充满感激。和大伙短暂相处,感觉很融洽,亲密无间,就像一家人一样。我能认识他们感到非常高兴!为这种真挚的友谊喝彩!也非常感谢大伙对我的关心、支持、鼓励和照顾!虽然,我已回去了,但我心永远留在古城———乾州,永远驻在你们的心间!永远永远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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