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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春天的一把剑---我眼中的彦一狐
2014-04-07 17:09:26   作者:刘旭锋   来源:刘旭锋   评论:0 点击:

她是春天的一把剑-------我眼中的彦一狐文 刘旭锋 提笔前,我把钱刚的《行走中的疼痛表达》、张修林的《略谈彦一狐的诗歌精神》、王旭的《新女性艺术视角下的两种不同向度的诗歌探索》,以及彦一狐自己写的《人


她是春天的一把剑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-------我眼中的彦一狐

文/刘旭锋
 
 
    提笔前,我把钱刚的《行走中的疼痛表达》、张修林的《略谈彦一狐的诗歌精神》、王旭的《新女性艺术视角下的两种不同向度的诗歌探索》,以及彦一狐自己写的《人间不好玩》这四篇文章读了一下。关于彦一狐的诗歌,我认为前面几位写得够细了。而我,出于对彦一狐特殊的感情、特殊的文学渊源、以及特殊的生活交逢,曾经是、如今是、将来也会是,站在我自己的角度,去观察她的创作,去品读她的人生,去感受她的心灵。
    诗歌能活到现在,真是一个奇迹!就像中华文明持续五千年而未断掉、都江堰的水利工程能保持两千多年仍然有效一样,一些奇怪的事,那么客观地现实存在着。生灵万物,包括人类,在极端顺从和正常矛盾中挣扎、狂欢和死亡。谈及诗歌,情不自禁,我就想到了人,和人的一些行动。
    彦一狐说:“诗歌有时让我脆弱得像一朵雨做的云。”这分明和别人眼里“她是沙漠里的火狮”自相矛盾。是这样吗?准确地说,是的。人本来就是矛盾的整合。
    在文学上,我把彦一狐当做老师,当做孤独时候的一盏灯。彦一狐心中的“人间不好玩”,和我心中的“新唯美”其实是个近义词。因为生活本身充满太多的黑暗,而我们又得以“孝义”之心好好活下去,所以,我们就开始了明知不好玩,而又故作“美丽”地好活。
    对彦一狐的定位,我一直犹豫不决,不决,并非不了解她,而是一直在想一个较恰当的词来形容她在我心中的地位。终于,我断定了我所等的那个词是一个句子,是包含“春天”又包含“剑”字的一种感觉。
    我曾和一个朋友开玩笑:“把彦一狐的所有诗歌题目排列起来,就是一首诗。”的确,她与诗歌有关的任何文字,我们都能感觉到诗歌的存在,感觉到诗人的复活。我把她送我的一本书放在枕边,偶尔读一读,偶尔翻一翻,时间一久,我就感觉那句被她用来当书名的话,经常在叩问我。谁是你诗经里的一个断句?
    这个问题会让我瞬间有精神,充满一股勇气去包容和理解世界。如果《诗经》敢当中国文学的一块牌坊,那么中华文明至少有三千年的时光,从它的围裙下流过。
    读彦一狐的文字,你会感觉到和一个霸王在谈心,那种直面而来的力量,从眼神到心神,从表外到表内,化整为零,又化零为整。我们无法度量一个诗人的心,却能通过书生的笔,在心灵深处,听到隆隆的雷音,甚至,嘈杂的世俗梵音。我对彦一狐的理解,全然如此。
    读过那么多诗歌,见过那么多诗人,只有彦一狐的文字,让我能听到声音。那种挑在剑上的温柔,血洗着发生了的,或正在发生的。毋庸置疑,我在彦一狐的每一笔里,都听到了剑进剑出的兵器声。那种感觉,就如除夕时分,听到母亲挥舞菜刀砍猪骨头。写诗的人越来越多,读诗的人渐行渐远。一个女诗人在这种环境里突围,像极了赵子龙单骑救主。因为赵云是英雄,是一个挥枪的汉子,那么此时的彦一狐,固然,也是一条英雄。
    作为晚辈,是诗歌让我和彦一狐站在同一条河里,我们共同感叹,共同欢笑。这是诗歌的魅力,也是诗歌的精神,消灭了隔阂,消灭了等级。《谁是你诗经里的一个断句》这本诗集,较全面地展示了彦一狐暂时的创作成果,也给了人们全面了解她的机会。里面的文字,我逐字阅过,令我心神振奋。抛却写作技巧,有时候,震撼我们的往往是一种精神。彦一狐如此,她的文字如此,她诗经里的那个断句诚然如此。
    “人间不好玩,如果没有诗歌,我可能无法呼吸。”彦一狐所说的人间,也是我们的人间。她以剑的形式,扎在春天的土壤里,银光闪闪,与天上的太阳,地下的葵花,遥相呼应。
 
    备注:彦一狐,女,湖南人,湖南人文科技学院副研究员,出版诗集《谁是你诗经里的一个断句》,《湿地》诗刊主编,曾主持选编《悠远文集》(作家出版社),著有《那只狐狸---百狐系列》,长诗《梨花桃花散落一地》《落叶是个悲剧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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