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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眼后殖民主义时代的中国新诗
2012-05-07 11:22:09   作者:刘旭锋   来源:刘旭锋   评论:0 点击:

与其在别人的套子里自相残杀,还不如自建一栋有模有样的房子,把自由之花播进去。诗人的结束语很有份量, 放眼中国的新诗发展,一直遵循别人的轨迹而行,具有5000年古文化底蕴的国人何忧、何惧,新诗的国度,我们完全有力量走一条有感情有记录有追溯的道路。(子彦墨翡)



简谈现代诗歌(卷九)

————着眼后殖民主义时代的中国新诗
文/刘旭锋
 


后殖民主义批评理论从某种程度上解救了文学家说话的权力,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那些曾经被殖民或半殖民的国家的人们,是没有嘴巴的,这种哑巴的状态一直持续到20世纪70年代,当然,拿起这杆枪的,依然是西方人。西方,不但在政治,经济上渴望驾驭全球,他们更渴望在思想上奴役东方。可是,很多东西并非发起人想的那么简单,中国发明了火药,西方拿来攻打中国。
中国新诗的产生,被定义在五四运动之后的新文化运动时期,的确,那场浩浩荡荡的运动,把旧的文化打倒了,以致于,到如今,想拯救古老的文化都觉得很吃力。任何事物,都忌讳一棍子打死,如果说中国人忍辱负重从无数的战火中走过来,那么这种被烧炼出来的宽容有时候也会失效。
印度的殖民化远远深于中国,相反,这种深并非是坏,这种浅也并非是好,表面上当时的中国所遭遇的是半殖民半封建化的统治,从内部讲,以至于之后的对文学的殖民化影响,印度首先出现了泰戈尔,出现了他的《野草》(1875),直到一个叫胡适的人写出那篇著名的《蝴蝶》(1916),这已经又过了几十年。



中国的新诗,是改良主义的产物,是把古诗经过粉碎,然后重新组装,然后孕育出来的一个怪胎,至少在考究格律的古诗面前,新诗是有点怪的,不讲究韵脚,不讲究格律,不讲究平仄。西方人,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一种叫做诗学的研究,那个时候,诗学,能概括文学的内容。如果你仔细了解一下西方诗歌,你会吃惊地发现,西方人一开始写诗歌,就几乎是中国的新文化运动之后的景象了。
当然,在这方面,中国的诗学比西方是丰富的。他们可以游刃有余地谩骂中国的现代文学,却无法着手中国古代的诗歌,这种集聚了中华民族思想精髓的产物,只有中国人自己看懂,也只能这样罢了!
突然,记起了一个名人的一句话,诗比历史丰富。历史像一台机械的机车,隆隆前行,冷酷,无情,甚至走过的路也会被后人隐瞒,诗歌则不同,它更像一个孩子,有感情,有记录,有追溯。



殖民化的过程,可以摧毁物质的一些东西,也可以改变人们心灵的一些东西,我觉得,从这个角度讲,中国新诗的诞生,与其被殖民的历史是分不开的,这种思想的霸权和攻势,潜移默化中,挑唆着中国先进的知识分子的心。
那么如今,这种力量是否还存在呢?不妨我们看看我们整天关注的是些什么东西。你关注过结构主义吗?关注过二元对立学说,或者是解构主义吗?或者诺贝尔文学奖吗?
如果你的回答是否定的,那么你已经愚昧到饮鸩止渴的地步,以上这些东西,就像一根绳子捆绑着世界文学的发展,有时候,你想逃都不可能,这和美国自愿甘当世界警察,其他国家又有何办法是一个道理。
与其在西方人画好的这个圈子里跳来跳去,还不如从肮脏的淤滩里爬起,自己踩一条路出来。很早以前,鲁迅就说过,世上本无路,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,那么后殖民主义时期的中国人,在面临新诗之花凋零的时节,应该换换土,或换些营养液了。这不完全等同于栽花,应该比作大规模的培植计划,更形象些。
与其在别人的套子里自相残杀,还不如自建一栋有模有样的房子,把自由之花播进去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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