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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淌的生命美学
2011-09-24 04:17:30   作者:刘旭锋  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:

在诗歌中我们寻找生命,我们把诗歌做为生命中得一部分,就如此文章的题目《流淌的生命美学》,一起在诗歌与诗评的文学文字中寻找生命的美学!(光双龙)


 

流淌的生命美学

————简析子彦墨翡的诗歌思想

文/刘旭锋

 

有一句话,时刻端坐在我的脑海 ————“be somebody,do something”,我习惯将其翻译为:做一个人,再做一些事。那到底如何才算做一个人呢?三餐尽上,或者是衣装无忧?在此,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诗圣杜甫,著名评论家冯至说过一句话:“提起杜甫,很多人也许忘记了他生于哪里,死于哪里,但一定记得成都的那个草堂。”暂且搁置前人的这些言语,我们是否想过,为何杜甫草堂的名声赛过杜甫华丽的身世?后来,我发现,杜甫闻名于世的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《蜀相》《春夜喜雨》等两千余首作品全出自这个平凡的草堂,杜甫之所以被后人传扬,与他忧国忧民的情怀是分不开的。杜甫在成都留下了他对家国的沉重思考,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!”在杜甫最困难的日子里,他依然心系国家,心系人民,这种伟大的人格推举了他在历史中不凡的地位。

而,子彦墨翡的诗歌,与之截然不同的同时又有异曲同工的相似。不同的是,杜甫的文字深沉厚重,子彦墨翡的诗歌清灵自然;相似的是,杜甫时时刻刻在传达对人民的爱,子彦墨翡同样在传达着对生命形态的挚爱。如果说,爱和美是相同的,那么子彦墨翡的诗歌毋庸置疑是这个时代的绝美。

 

……

铁轨沉吟着步履的飘浮

像乞丐吹出笛音

我的耳鼓

都是黑暗之神的呻吟

栏栅与门户断毁

孩子与爱他乡

 

你们都在为过去的不洁

悼念旭日之朝阳

我却沉痛

如何不被宰割

月蚀的无限淫威

日蚀的无序蔓延

 

以上是子彦墨翡在《神州之祭》一文中的两段文字,轻快的节奏,跳动着浓郁的思考,让人为之震撼。一方面展示了作者对高铁事故中遇难的同胞的同情和悲悯,一方面流露出作者博爱的精神。爱是生命过程中最高的礼节,当一个人,当一个诗人没有了爱的时候,他的文字荡然失去了生机。诗人如同一个编织花篮的女子,每根藤条之间的交互,都是为了完整的花篮而为,当一个人把心房全部腾空的时候,是否余留的仅是自我,如若说作者的文字在自我唠叨,那么我宁愿认为这是人类最本真的一种心绪。文字贵在入心,如果再美的文字全凭矫揉而成,那将是必然被废弃的笔墨。子彦墨翡的诗歌跳开了陈旧的规则,像一只翩跹的蝴蝶,一边曼舞一边品饮花露。我认为很多人在创作的时候,思想上是戴着枷锁的,即使手脚是放开的,但是诗句总是台阶似的的攀援,也许,如此而作能够传达深刻的道理,但绝不会给人真实的自由感。真实的自由,是流淌出来的,不是堆砌出来的。读子彦墨翡的文字,就是在抚摸流淌的美学。

我在沙漠行走,

心被尘暴淹没,

拂开沙的面巾,

摄取水的甘甜

亲吻绿的芳踪,

贪恋氧气清鲜。

……

我是大地的囚徒,

愿意醒着千年,

与大地偷情片刻,

诉说人类伤悲。

 

很难想象,作者的文韵和思想是分开的。这种分离,恰好弥补了新诗举步维艰的窘境。诗歌要求具备“建筑美”也就是结构美,结构美不仅体现在分行断句中,而且体现在若隐若现的韵律中。我发现,有不少现代诗歌完全把创作的角度偏向了思想,忽略了韵美。这种创作的趋势是不可取的,如果诗歌逐渐没了形态上的美,也就是外表的美,大众是不会接近的,大众不接近的文字,可以定义为半失败。剩下的那一半成功,归功于文人们自我的吞咽。文学日趋衰退,不,应该是中国的文学日趋不景气,与这种偏激的创作是分不开的。作为诗歌的创作者,首先,要尊重群众,也就是给读者以美的陶冶。如果一个文章中全是堆砌的生词陌句,甚至连诗人自己都读不懂的时候,哪里还敢再提发扬光大。文学的陌生化理论,我认为,词语和思想应该并从的,也就是,适当的组建新颖的词句为了达到某种效果外,还应该从思想的角度看问题,从品鉴世界的方式上入手。单一的把文字写得陌生的没有一个人能读懂的时候,我觉得,已经基本,算圆寂了。

 

……

流苏低垂,

漫天花雨,

撞落眼睑,

一个孩子的阙歌,

凄厉的横渡白昼,

迈向惊涛的足下,

叫着 跳着,

为了怕失去晨曦,

将青春的肢体,

开满曙光。

……

 

我坚信,任何人读到此文,都会有种莫名的兴奋感和喜悦。而如果再来读这段文字的时候,你就会慢慢地走进作者的心境,作者不是一味地无病呻吟,而是在传达一种思考,或是抒发一种美的思想。于是我说,思想性的写作不一定非得要使文字生涩难懂,清灵的文学形态下,依然可以绽放巨大的思想光芒。有不少伟大的作品,如顾城的《一代人》、卞之琳的《断章》等,几乎是吝啬于词句的铺成,却流传不息。因为群众接受了那些简单文字中包含大道理的诗行。文学家也是最基本的读者,读者也许不是文学家,如果文学家把读者忽略了,读者也必然远离文学家。

子彦墨翡情感性的写作,也许会被部分人指责为单纯、无思想。其实不是这样的,这恰恰是人性最朴实的抒发,如果文学没了人性,那将是牵强的骨架,无一点血色。在人性的基础上渗透作者对生命和人类的思考,以及自我孕育的世界观和价值观,是可取的。甚至,文学更多需要欣赏,而不是指责和披露。文学就是作者的心声,披露人的心,和宰割人类自身是无区别的。当一个人谩骂一个人的时候,他也在谩骂自己,当一个作家指责另一个作家的时候其实也在批评自我。文学更多需要交流,而不是战斗,文学更多需要品茗,而不是吞咽。

子彦墨翡流淌的生命美学,如果说与主流文学背道而驰,还不如说是一种新的拯救文学的途径。把作者的美传递给读者,把博爱和美的境界持平。生命贵在有爱,文学亦是生命之物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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