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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烟里曼舞的胭脂红
2011-09-24 04:16:36   作者:刘旭锋  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:

作者将《天津诗人·秋之卷》,称之为狼烟里曼舞的胭脂红,勾起我们探悉的思索,这句话强烈的对比着诗人精神世界里的担当,对生命的尊重,对自由的信仰,对爱与美的追寻,无一不体现在灵魂与肉身的统一,和谐方是美的最大元素,我们期待这种诞生。(子彦墨翡)


狼烟里曼舞的胭脂红

————读《天津诗人·秋之卷》

文/刘旭锋

 

对于一本期刊来说,它是厚重的,不止因为它二百七十八页的思想包罗万象,而且因为包罗万象的思想里有着琳琅满目的臻品。思想游走在一本诗歌刊物里无法自拔还是第一次,第一次被磐石般的粗犷和肤脂般的细腻挤压,挤压在灵魂的窄巷里,无数次反省自己。

我记住了专栏诗人汉家的《记住所有》,记住了汉家提到的碎屑以及蓝天,记住了他思想里那条通往莲花池的路连接着竹林、小鸟、昆虫。再后来,我读到了何玉宝的精神和诗性,何先生借着邢荣标的诗歌喊出了在这个值得思考的年代里,如果诗人没有思考,是可想的悲哀,且把平和的写作心态、默默的思考精神高高举起来。

我用一贯叛逆的思维先把刊物后面的两个栏目读完,然后,打马回朝,直奔前页。

开卷中举着高高头颅的汤文,映衬着背后挺拔的白桦林,他的思想如同那片有性格的树林,一再排列出高于湖面的雁阵。汤文的思想是开放的,像一个敞口的盆子,所有的雨露或风尘都在他的收缩里变得凝重。张牧笛用她年轻的嗓子喊着柔美却冰冷的歌声,她把文字软化为泥,和着轻柔的风,吹拂着超乎于她年龄的思想。有一句是这样写的“阳光,以柔和的锋芒/在六月,在夜晚,在最松软的时刻/巧织花朵”。

万久新用军人的眼神度量着本拉登的死亡,诗人用良知的口吻叙述着这场朴素迷离的通缉,借用诗人自己的话讲,“是的,大海成了他最终的归宿”。读到尘轩,我的心又一次放慢了频率,因为尘轩的文字必须得用最安静的心去品,他说“我和你们一样,有一样的穴位/有一样寂寞的孤独和疼/寂寞时都像一列驶向远方的无人火车/我们都一样相近和遥远/一样像个孤儿,被陌生的词语抛弃”在他的诗歌里游走,如同在一条树满思考的道路上散步,他的每一滴冲动,都是对一个人和一个世界的联系。

苏雪依极尽她如水的柔情编写着有关爱的记忆,她在《诞生》中说“我无法对你说出那些美好/苍山隐忍,白雪洁净/一排排簇新的花苞”。胡庆军面对光阴的十种看法勾勒了我对很多东西的回眸和重新思考,他的文字轻轻走来,淡淡隐去,却在心间留下了很深的记忆。好的诗歌就是这样,走了,还在。光双龙在站台里眺望人民,他和阿步、陶世雄并肩撑着坚实的站台,在这里小憩,你会被他们别具一格的思想震撼。尤其是光双龙,他用朴实的语言,写着那些朴实的情感,在最真诚和朴实的文字里,我无法自拔对生命的敬仰。

《天津诗人》在纸醉金迷的时代诞生,在车水马龙的世界里挺起了脊梁,这种责任,有别于无所世事的大世界中的人,它在为时代标记善念和精神,它在为一些即将无法考证的历史做着撕心裂肺的呐喊。

说《天津诗人·秋之卷》在狼烟里,是因为狼烟是“战争”的标志;说它是曼舞的胭脂红,是因为它的色泽和光芒确实惊艳凡俗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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